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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追的一篇文,一直以为会是HE,结果作者最后竟然给了个BE,主角毫无预兆地死去,真是狗血的剧情。古人云,德音莫违,及尔同死。只可惜,誓言虽美,挡不住命运冷冰冰的拉扯,连想要在故事里求一个圆满,都不可得。
分开得久了,自然就开始恐惧彼此之间会有隔阂。怀疑一直走下去,是否就会走到分岔路口。从来不是宽容温和的性子,却想着,有朝一日,你有了心事,回家之后撒娇似地耍着性子,跟我闹别扭,而我会笑着,没有埋怨,只有高兴,于是在我身边,你可以安心做个孩子。
气温一降再降,冬天触手可及,终于在博士班的Kolloquium上完成了第一次的论文报告,开始向着波恩的档案馆进发。只是,曾经对于未来美好的小小幻想,一步步蜕变成了现实的模样,彼时的坚定不移一往无前,此时竟然只觉得面目模糊。相信世界的任何一处,只要有念想,我哪里都敢去——现在想来,是多么值得纪念的温暖时光。然而,这是生活无法回报的天真,耽溺于此的岁月,日后回忆,却恐怕内心酸涩,只能对以沉默和眼泪。
我在这个城市度过了第一轮的四季,慢慢住得习惯,住得安心,也遇到令人欢喜的人。但是,因为离开所失去的,会在午夜悄悄入梦来。于是醒来后,我就一遍遍地想着,在明年的明年的明年,我就回去,然后,不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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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 zählt im Leben nicht die Tage, sondern die glücklichen Momente.
又是解散。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学会不再相信谁许下的“会永远在一起”的承诺,看你们搭着彼此的肩膀,深深鞠躬不肯起身的那一刻,我可以坦然接受这个突如其来、好聚好散的结局,无非是,你们唱罢,他们登场而已。我只需记住,你们带来的欢乐时光,便足矣。
两人俱是白发翁,不用语言情意通。
且喜胸中无一事,一生常在平易中。
愿公活百岁,我活九十九。
白发变成黄发翁,回来同把一杯酒。这是今年的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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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公事一般,会去关注VIVA每周的Top 100,即便德国流行音乐的排行榜似乎鲜少合我的耳缘。不知道是第几周了,Silbermond的Irgendwas Bleibt仍然占据着前三的位置,生命力顽强。只是,我喜欢的,是Ben的那种抒情风格。
仔细想想,我记住的德语歌,似乎都是在不经意间出现的,与当季的流行无关。年代久远的Ich war noch niemals in New York和Egal, was soll's;03/04赛季不莱梅夺冠时,那首激动人心的Lebenslang Grün-Weiß;还有Kein Bund fürs Leben看到大结局,听一班人唱的Tränen lügen nicht……
不过,在我的身上,欧美音乐向来没有留下过深刻的痕迹。如果说有什么异域的音乐吸引着我的话,应该就是韩国的男子组合吧。而这,并不是因为我对韩国流行音乐的热爱,只是因为我真的是有着一对向着男子组合的耳朵,而韩国,恰好正是一个男子组合层出不穷的国度。SG Wanna Be和FT Island的风格和唱腔,迄今为止,是那么多组合中的最爱。
但是,喜欢这种感情真的太过复杂,无法凭优劣来定夺。Shinhwa的和声的确很棒,TVXQ的舞在组合中也算顶尖,可是莫名地,我总是远离SM,而更靠近DSP,JYP和CJ。出身SM的组合,大概只有Fly to the Sky是个例外,让我倾心。当FTTS也跳槽后,SM就没有吸引我的组合了。
DSP总是喜欢与SM搞对抗,但是又往往难以超越SM,不知是否因为对弱者的同情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的选择标准,在HOT和Shinhwa大行其道的那些年,深深打动我的是水晶男孩;在TVXQ当红时,我欢欣鼓舞地奔向了SS501的阵营;现在似乎是SJ的天下,可惜我实在无法接受13这个庞大的数字,宁愿去支持A'ST 1,或者是2AM和2PM。就此而言,我必须承认,深刻的门户之见在我这里还真是广有市场。
我想,我的耳朵决定了要听什么样的歌,而我的心,则决定了要听谁的歌。所以,有些人,我爱你们唱的歌;有些歌,我爱唱你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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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KBS的《花样男子》,是为了向那至今仍在我心底绸缪缱绻的高中生活致敬。想必,标记我们所有似水流年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单薄的年份数字吧。在最容易心动的年纪,因着听过的声音,读过的文字,看过的影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看《流星花园》的那一年啊,背了多少单词和课文,做了多少练习和参考书,考了多少大大小小的测验和考试,都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
那一年,学校的广播台,总在傍晚时分放着4 In Love的《再见中国海》和《一千零一个愿望》,然后,我莫名地喜欢上了黄小柔的吐字不清。那一年,光良出了第一张个人专辑,只是我的随身听里,还在反反复复地播着《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舍不得换。那一年,Jolin与经纪公司爆发合同纠纷。那时的我又怎会预知,这位高唱着“和世界做邻居,我可以”的纯真少女,将彻底转型成另一个模样,只是我追随的目光,却永远停留在了被低低吟唱的《我知道你很难过》和《孤单的人总说无所谓》里。
那一年,今何在的《悟空传》被竞相传阅。我把猴啊猪啊悲凉无望却又不甘不平的字字句句,一笔一画地抄在随笔本里,小心翼翼地收埋起属于当时的痛楚。那一年,我买了很多几米的绘本,最喜欢《照相本子》里的《背影》,因为像极了当时的心境。那一年,《萌芽》和新概念作文大行其道,我知道了有一本杂志叫《三联生活周刊》,喜欢上了惠特曼、里尔克和曼德尔施塔姆,开始追《哈利波特》,把张爱玲、李碧华和陈染看了又看。
那一年,际MBC和SBS之后,我看了生平第一部KBS的剧集——《蓝色生死恋》,被它赚去一把热泪,却不知这只是滚滚而来的韩流中,冲在前面的浪花一朵而已。那一年,我不知道港姐竟然是杨思琦,也不知道古天乐凭《寻秦记》夺得了TVB年度最佳男主角,我还沉浸在Paul与Jackie的爱情故事里,当Jackie在第八集意外丧生后,便不再看《妙2》。也就是在那一年,我见识到了传说中全东亚少女的梦想——《流星花园》。花泽类这个名字,从此和花形透一起,成为我年少时对日本漫画产生过的无数旖旎幻想中最浓重的一笔。
于是,出于对上述所有记忆的尊重,我去看了KBS的花样。虽然,金贤重的笑,太过温暖与专注,看到类,想去疼惜,看到金贤重演的类,却想被疼惜,我知道,这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忧郁之余带着伤感,自闭、游离而孤独的类。虽然,韩国的道明寺,太早温柔,太早妥协,不复有记忆中的无知无畏。虽然,金范这个西门太耀眼,一个男三,怎么可以抢走男一和男二的光彩?可是,退一步再退一步,这些就变得无所谓了。
撇开论文,放弃关注在各处叫嚣着,嘈杂不堪的种种政治经济问题,丢掉所谓严肃的、高雅的、批判的欣赏眼光,放下自以为思考的脑袋,我太过轻易,就被KBS取悦。不在乎故事老套,剪接拙劣,演技幼稚,剧情发展雷人且狗血,一个死拽着青春小尾巴的御姐,最抵挡不了的,就是那些眉目俊朗的春衫少年。更何况,我无非是想借此对F同学深刻的高中记忆再顶礼膜拜一次而已,并进一步证明,她也曾经参与过本世纪初那场令人心神荡漾,回味无穷的花样盛宴。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后来,她看了《流星花园》。再后来,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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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小冰雹之后,傍晚的天气竟然如油画般美丽,金色的光线透过树枝间的缝隙懒懒地洒下来,把蓝天白云衬得份外清晰。我无法否认这里有恬静而吸引的风景,只是,原来人的心,总是轻易被诱惑的人心,总是无法抑制要后悔的人心,总是飘忽不定捉摸不透忽悲忽喜的人心,却每每为远方温软的笑和手心而着迷。
为何我还是掉入了这样恶俗的情节,离开了,然后开始无止境的想念?听Fourteen感慨着分别,抱怨着身边没有相投相合之人,没有人一起运动,没有人一起玩耍,只能日日在图书馆变成一只发霉的香菇。小F,感同身受。
新闻里放着科隆城市历史档案馆(Historisches Archiv der Stadt Köln)的营救工作,放着奥斯纳布吕克(Osnabrück)反NPD的示威游行,放着是否/如何对欧宝施以援手的争论,我却想起五月天的那首《噢买尬》,等我回家的人哪,也请耐心等我的电话,顺便努力练习你们的酒量、歌喉、笑话和八卦,为我们不久以后的重聚,随时准备喝到挂唱到哑,笑到流泪聊到天光!
昨日应笑我,笑我如今。明日应笑我,笑我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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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在热巧克力的芬芳里,莫名地想起年少的日子。
找出十年前的歌,静静地听。
真的是因为旋律太熟悉,歌词太动听,那些苦涩的、甜蜜的、隐秘的、羁羁绊绊的念想,才又再一次毫无意外地击穿了我。
多幸运,美好时光,我还记得起,可以在入睡前,笑着感慨,哭着回忆。 -
如果生活可以好像一部连续剧那样,凭着镜头切换留下的蛛丝马迹,去揣测剧情的发展和故事的结局,那么这一个新年,我又可以看到自己在经营怎样的起承转合?
从图书馆借来黑塞,给自己打气:
"Meine Sache ist, zwischen vielen gespannten Gegensätzen zu schweben und bereit zu sein, wenn das Wunder mich ereilt. Meine Sache ist, unzufieden zu sein und Unrast zu leiden. .... Kein erreichtes Ziel war ein Ziel, jeder Weg war ein Umweg, jede Rast gebar neue Sehnsucht. Viele Umwege werde ich noch gehen, viele Erfüllungen noch werden mich enttäuschen. Alles wird seinen Sinn einst zeigen. Dort, wo die Gegensätze erlöschen, ist Nirwana. Mir brennen sie noch hell, geliebte Sterne der Sehnsucht." (Rotes Haus)
"Ich bin allein, und leide nicht unter dem Alleinsein. Ich wünsche nichts anders. Ich bin bereit, mich von der Sonne fertig kochen zu lassen. Ich bin begierig, reif zu werden. Ich bin bereit zu sterben, bereit, weidergeboren zu werden." (Bergpaß)
但愿2009,充满回忆,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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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win Wurm
日期:2008-11-30 | 分类:衣袖添香
维也纳雕塑家Erwin Wurm为这一期的Die Zeit做了一个名为"44 Vorschläge. Eine soziale Skulptur"的小特辑,含沙射影,回味无穷。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这一条:
In der Schlange an der Supermarktkasse vordrängeln und rufen:》Lassen Sie mich durch, meine Familie war in Auschwitz!《
在超市收银台前的长龙里一边向前挤一边喊:“让我过去,我的家人曾在奥斯维辛!”







